以此下去,接下来夹马道提出的任何条件,墨雨堂实在都应该尝试着去接受。
但孟卿衣拒绝。
无论孟卿衣再怎么动容,毕竟还是能分辨连夫人的话是谈判的技巧。
懂得这些技巧的人不少,当真会用的人却不多。
所以孟卿衣一面钦佩起来连夫人,一面警惕起来。
当其全神贯注的时候,刚放下去没多久的脚又架上了桌。
孟卿衣微笑,道。
“看来夹马道和墨雨堂一样,都有自己心中的目标需要坚守。”
一句话,既夸赞了夹马道的品格,却破解了方才连夫人隐约有的要挟。
一句话就从墨雨堂寻求夹马道的帮助越到两个帮派为了各自心中的理念互帮互助。
连夫人道。
“夹马道只有一个要求。”
任何形势上的合作都会遇到要求,双方满足、妥协之后,往往能缔造璀璨的光荣。
可孟卿衣还从未听过合作之中只有一个“要求”的。
孟卿衣好奇道。
“什么要求。”
连夫人道。
“无论如何,夹马道不会作为主战场。”
当年妙仙王几乎是倾巢而出,实在给夹马道的农工留下了难以磨灭的恐惧。连夫人深知连余殇不欲将平凡人卷入江湖纷争,所以提出的唯一一个要求,就是要护住夹马道里的人心。
孟卿衣却也分明知道,倘若当真一路厮杀到了夹马道腹地,定然已是溃败。
所以孟卿衣也实在不想让夹马道成为主战场。
就听其郑重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