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没有接话的意思,甚至连烤火的手都已然收起来了。
段涛松接着喃喃道。
“如若不是房主点名,找一个小娘皮一起钻进暖和的被窝里该有多好。”
他却只当其是自言自语。
段涛松笑了笑,只好笑了笑,问道。
“你呢?这趟任务,你为什么跟来?”
这种直接的问话,他若是再不回答,到底就是把别人的面子给驳了。
他淡淡地道。
“房主要我来。”
段涛松稍略露出些疑惑,窃声道。
“不应该呀。”
可无论其声音有多小,他分明还是听得到。
他的面色一沉,突然压低声音,道。
“你刚才在说什么?”
段涛松的形色里立刻流露出一丝慌张,段涛松僵硬地摇了摇头,道。
“我……我没说什么呀。”
他缓缓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段涛松,冷冷地说。
“你一定知道些什么。”
段涛松还像装着嬉皮笑脸。
“我在四房里都是个小人物,能知道些什么……”
段涛松本不是一个难看的人,但现在的样子看上去却实在太丑。
他没有说话,只是双眼如箭般朝其射向。
段涛松简直是怕了,声音都有些颤巍巍了,道。
“我人微言轻,就算知道些什么,也不敢说……”
他道。
“你知,我知,没有第三个人会知道。”
段涛松滚了滚喉头,仿佛欲言,终究又止下。
而他也跟着再次在篝火边坐下。
因为这时候,从甬道里传出了口哨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