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自然以为里面的空间委实算小,横竖平铺下来,也只摆得齐桌子五张,早已坐满了人,虎视眈眈地盯着堪堪进门的孟卿衣和他。
小二蹑手蹑脚,尽量不发出丁点儿噪音,就怕把屋子里的这些凶徒豪客惹恼,简直是来到孟卿衣的耳边,小声唤道。
“客官,您好。”
孟卿衣便也撑出一只手,挡在嘴巴上,对准小二的耳朵,道。
“你也好。”
小二道。
“是打尖还是住店呀?”
孟卿衣道。
“我们想住店,还有没有房?”
小二道。
“有却是有一间的,但……”
孟卿衣道。
“但是如何?”
小二把整张脸都埋进了孟卿衣的脑袋后面,窸窸窣窣地道。
“您往左看,有没有看见一个刀疤脸,对,就是那边,就是那个在剥花生的人。楼上其实还有一间,但偏偏在这人的隔壁,任何人想要住其隔壁一间,都会被这人海扁,然后给轰下来。所以……”
孟卿衣笑了笑,说。
“所以这个时候你就该替我准备几壶酒,我去跟这刀疤脸说说。”
小二仍是惊恐,还有些要规劝的意思,却被孟卿衣拍了拍肩头,笑道。
“去吧。”
随后,又在众目睽睽之下,摇摇摆摆地走到那刀疤脸面前,拉椅子抽开,轰然就坐了下去。
那孟卿衣脸上带着灿烂的笑容,微笑着说。
“你这刀疤长得可真别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