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许多,只余下连甲自顾自地碎碎念。
四人且行,都是由唐义领在前头。
不过一会儿,前方就只剩下染满了白的灌木丛,虽然没有密叶的遮蔽,但光是秃枝也足够将路封住。
于是四人毫不犹豫地踏进左径。
小径很窄,两排的灌木丛因为积雪更是收缩,已容不得二人并排行走。
行不至二十几步,唐义却突然摇摇头,伸出左手把人拦下来,果决地道。
“往回走。”
身后的连甲趴在其肩膀上,漫无目的地看着白皑皑的前方,道。
“怎么了?”
唐义也道。
“怎么着?”
连甲摸了摸头脑,笑说。
“好奇嘛!”
唐义微笑着欣赏其窘迫的模样,然后让其跟随自己蹲下,从身侧的灌木上折下一截缠冰的枝,以打水漂的手法向前方的雪地溅起。
冰枝并没有飘起,而是很快地绑进了雪地。
顿时,连甲就张大了嘴。
只听唐义解释道。
“这雪中爬着许多的藤曼,因为冰寒,藤曼枯死,却也聚缩得更紧。在上面走动,不跌跤还好,一摔倒就能把人缠绕,虽然不似沼泽一样越陷越深,却也并非想跑就能跑的。”
连甲咋舌道。
“看来这冬天的桑陌林还真可怕。”
唐义道。
“自然是可怕。当初有七八人都是折在这不易察觉的藤曼下,有一个救援得不及时,连血管都给冻僵。”
李波听闻浑身一颤,再也没有了以往的骂骂咧咧和张牙舞爪。
唐义对殿后的严利道。
“我们往返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