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年轻人道。
“譬如谁若是敢向连老大动手,便一定会遭来李拓的衔尾追杀。”
李拓眼眸转了转,道。
“如此听来,倒像是个后发的惩罚机制。”
年轻人点头道。
“不错。”
“一旦其余帮派轻举妄动,或许也当真需要你染血几重。”
李拓道。
“若能以几条性命换取你们的宁静,倒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
这时候却是连余殇摇摇头,道。
“不行。”
年轻人瞪着眼睛看过来,自己的献计被否定,让其委实生气。
年轻人冷冷地道。
“怎么不行?”
连余殇被这样一盯,也不自觉地侧着身子,不敢直对,口中却还是坚持。
“并不是说你的办法出了问题,而是人选出了问题。”
“反正我听起来,这个更像是一种保护的手段。”
“我也是一天贱命,用不着的。何况,等闲之人哪怕当真要对我下手,没有几十号人物也是不行。”
连余殇一边说着,一边咽了咽口水,求饶一般,道。
“小乱你别这样看我,怪可怕的。”
年轻人冷哼了一声。
“那便跟二当家挂在一起。”
于是连余殇更是惊恐不定。
“这些话可别被老胡听见。”
老胡即是往后能同燕归行硬拼十八刀的胡狼。
人们时常赞颂连余殇的伟大,惊讶萧云乱的智计,却是当真害怕胡狼的刀。
不被纳入大荒境内五把刀,不过是因为稍略被同性质的“碎狮刀”稍略压了一头罢了。
这样的人,欲求别人的庇护,岂不是可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