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把李拓的眼睛遮盖上。
李拓挣扎了一番,却还是无可奈何地把嘴扁下。
但终究是没有说话。
一个人因为羞恼,一个人却是因为太累了。
这两天委实发生太多的事了。
从一行人被盯上围剿,到李拓腰口被刺伤坠落,简竹跳江想要阻止李拓的陷落却也被江流席卷而过。紧接着李拓艰难地把佳人背去避雨处,又在一步之遥的庙门前脱力跌倒。这时幸好有醒来的简竹悉心照顾,依偎在一处,才能从那个冰寒的夜里存活下来。而后则遇到了离火门三使,无论心机如何层出不穷,若没有连余殇及时赶到,必定是死了。
如此的险死还生,自然让二人靠得更近。
简竹好不经意才低眉看了一眼李拓,能感觉其吐在自己掌心的气平和清净,应该是睡了着。
于是便将遮在眼眸处的手挪开。
眼里有一点羞也有一点明亮,踌躇了一会儿,就小心翼翼地探出一根指头,微微地由那张虽算不得很好看却是五官端正的脸上滑过。
李拓原本是个极为谨慎的人,丝毫风吹草动都会清醒的人,现在却一动不动,沉沉入梦。
或许是因为太累了,或许是在简竹的怀里很安心。
两个不可能交集的灵魂在短短的几日里不断地触碰,仿佛都成了对方不可缺失的一环。
而接下去在二人之间发生什么事呢?
那却已是以后再说的了。
轿子落下,落在连余殇租下的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