座下的使者,意识被夺之下,全凭本能就做得到前后呼应,纯然便是战斗的素养。
更可怕的时二人摒弃了人性的劣根,再不会有互相的猜忌,合攻起来,便更是一寸空隙也不让出来。
李拓连换了七种姿态。
每一次变换都是极其微小,每一次变换都是有针对性的。
其中三次变换是为了逼退红袍壮年的二指禅,另四次变换却是在和身后的灰衫中年对峙。
每一次变幻都看在绿袄老人的眼底,每变一次也让绿袄老人杀伐的决心更深了一分。
虽然李拓的确像黑衣人说的那样并不擅长正面争锋,但每一次应对的方式却都令人忍不住称赞。
倘若红袍壮年还有神智,一定会为先头三次变化中的肃杀之意惊骇,其中透露出拼死的凄清,足够让任何人脚步都凝滞起来。
生死所谓一线,有时候差这一步就能彻底更改。
可惜无神无智的红袍壮年并不会停下来。
后面的四重变化则是像是在试探灰衫中年,教其不敢轻易出手,渐渐也就有了力有未逮之感。
只要灰衫中年还被罩在云雾中,难寻出手的时机,双人的合围自然而然就被化解成了李拓和红袍壮年的单搏厮杀。
可惜无神无智的灰衫中年全然不会管出招有无着力点。
七种变换过后,李拓已如死灰般寂静。
那所谓的杀神一刀,也再没有能力劈下来。
李拓只有把简竹的手攥得更紧。
活已无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