绿袄老人。
那时,绿袄老人甚至欲将其提拔起来,可随后,就在门主身逝后也一同隐没不见。
如今再逢,绿袄老人眼底已没有了欣赏,只剩余杀决。
李拓应声道。
“别来无恙。”
绿袄老人道。
“无恙自是无恙,只是马上,你就要死掉。而你身边的姑娘,我们会带回去做引火之源。”
其声调绝非诡异冰冷,却能让简竹由心底感觉到莫名的害怕。
这份害怕一下子就化成了冰冷,有些简直都蔓延到了李拓的手上。
李拓拉着简竹的手,便似情人间嬉戏玩闹一样,这才以羞热取代了怯寒。
李拓道。
“上一个对我说这样话的人是梵天罡,或许你可以想想那种死法。”
绿袄老人不屑地道。
“梵天罡不过是冥火神王降世的人仆,这样的人死多少,离火门都可以填上。”
这一切,或许当真与其说得不差。
这半月来,梵天罡虽死,离火门却未大乱,很快就有新任的门主接替而上,在权力的传承中若没有动荡,式微的时刻也会少。
离火门身近西陲,虽是大荒的管辖,却跟南疆北藏一样,仍是朝堂无以触及的;李拓愤而杀之,当然宣泄了不少江湖义士的心潮,但真正认定离火门从此便埋没的人还是多不了。
天下就是这样,绝不会因为一个人的身死,便将一股势力给拔了,最多,不过是减缓一下,偷一缕时光。
李拓凌波一转,锋锐如刀,说。
“你呢?”
“可准备好为了冥火神王奉上性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