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识辩李拓的位置,飞刀已在左耳前绽开。
如同新春的花卉盛开,展出七朵花瓣,漆黑的,肃杀着,像极了这世界最美的玫瑰。
王进无论如何已无法躲开,脑袋顿时就要被飞羽爆裂刺穿,鲜血肆意喷涌出来的时候,李拓只希望简竹能把眼睛蒙上,别要观瞻。
王进的脑袋却终究没有裂开。
千钧一发之际,卢宏用肩膀把王进顶开,人也借力,向另一边倒退而出。
于是飞羽仍旧在空中飞着,撕碎了一切雨珠和空气,朝着钱山虎的胸膛而来。
只是钱山虎毕竟并非第一目标,尤有足够的时间应对,刀锋上撩,将飞羽荡开。
可心底还是有一惊的。
这看似仅仅飞掷的暗器,竟是奔着一石二鸟而去,流传了五十年的李拓,果真不是虚名。
却不会等到钱山虎吃惊完。
李拓右手的短刀已向着钱山虎的后脖颈刺去。
动作简单快极,竟连风声都激不起。
卢宏想要出声提醒,可是晚了。
幸好钱山虎已然看见了卢宏眼里的惊骇,连忙转身,短刀才只能刺进其拱起来防御的右手大臂里。
鲜血直流,钱山虎吃痛,却还想鼓足肌肉的力气,把短刀衔住。
李拓却果断抽手。
而那把短刀则又淹没得无形无踪。
如此声东击西、如鬼如魅的李拓是可怕的。
但无论是王进还是卢宏,哪怕是中了一刀的钱山虎都没有退缩。
几人眼底的信念连在一起,会让任何人都觉得棘手,而李拓也有不好的预感,纵使现在是自己占据着上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