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酒当然不是优质的、醇厚的,而是辣,是烧,一下子逼得喉咙火烫着。
倒光了这壶酒,李拓就用力在地上一丢。
酒壶劈碎在地上的时候,李拓已然抬头开始灌另一壶酒。
虽未钟情于酒,但作为从小生存在寒冰彻雪中的北藏人,血液里似乎都有不醉的因素。
只是不管这样的因素多强烈,面对上一个执意要醉的人,都没有用。
李拓瘫坐下来,李拓笑。
李拓常常苦笑,因为人世无常,从来没有太多事可以把握。
只有这一次却是惨笑。
一边笑着,一边以为自己定是患了失心疯。
如若不是疯了,又怎么会去喜欢上一个豪门望族里的大小姐啊!
一个穷光蛋,又有什么样的资格去喜欢上一个可以肆意挥霍的大小姐呢!
“一定是疯了,一定是疯了。”
李拓一边想,一边就有一两滴泪悄悄地滑落。
这是少年人的心痛,哪怕其已是天下第一的杀手,想要摆脱,也不能够。
李拓已醉了,醉得不愿意再走,醉得只想找一个角落好好地倚靠着。
不知道从何时起,其已是这样的落拓,又这样的落寞。
自从师傅也逝去以后,李拓便是孤苦的一个人在活,又因为自己的行当,除非纪先生,能说得上话的人委实不多。
好不容易勇敢,打在脸上的巴掌却是斩钉截铁的,磨灭了复燃的情感。
现在,这个悲寂的人终究在墙头酣睡过去。
现在,无论是谁想要一刀插进其心头,都将是轻而易举。
只是这个夜却是安静,仿佛在聆听孤单人的心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