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子叫破自己所使的功法,连黑衣人都不免有一丝耸动,黑衣人不能回头,却仍清楚此人的样貌。当时在风夜楼照面时候,也觉察出此人的奇特,却不料会如此难对付。
黑衣人突然问出声。
“你姓李?”
李拓的笑容一寸寸敛住。
“你问得未免太多。”
落魄的脸跟着一凛,恍然间,就有了一股杀气,甚至比方才黑衣人的邪魅更要冷漠许多。
黑衣人不说话了。
这个时刻,其能拥有的,也只剩无言的沉默。
接着,李拓瞟了一眼齐峰。
就只一眼,也能让齐峰再次盘缩在地上,如同随时被人捏死的蝼蚁一样。
李拓道。
“你知道该怎么做了?”
齐峰仿佛浑身都用力了一样,慌乱地道。
“我走,我走,我走,我走。”
李拓目光清寒,盯着。
“哦?你还能走?”
齐峰急忙改口道。
“滚,滚,滚。”
李拓礼貌地道。
“请滚。”
这个平日养尊处优的公子哥果然就开始在甲板上滚,身上昂贵的衣服终究是乱了、褶了、脏了还是破了,都再没有心情去管,立刻就滚了回来。
李拓一刀由黑衣人的左手臂划开,立刻有血四溅了下来。
有此一刀以后,黑衣人若不想截断一臂,就非得要寻个地方好生调养休息,再没有心情来阻扰简竹和自己。
然后李拓便离去。
黑衣人捂住自己的左手,用一双充满恶意的眼睛死死地盯着李拓的背影。
两条船终是分开,飘往各地。
李拓让简竹和小月儿帮忙朝江水里扔下绳索,约定在小镇的风夜楼上见面后,立即带着腹上中刀、已然昏迷的葛护卫跳上岸前的骏马,飞奔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