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人道。
“物色人才呀。”
“我听闻距这里不远的齐峰山上,有一位人家,窥人世以清明,甚至不下纪先生。”
李拓点点头。
“看来连帮主是需要一位谋师般的人物。”
中年的连余殇笑道。
“正是这样。”
“如今我夹马道上下,虽说也有些好手,却并没有哪一位能谋定发展的计划。何况我们是为农民百姓创立的帮,资金方面,周转得也不灵光。本是听说山上有隐士,或许不在乎这些的,哈哈……”
说到最后,连余殇似乎把自己也给逗笑了。
李拓道。
“怎样?”
连余殇笑道。
“谁知这人举手就要三百两,而且是每个月都要三百两。”
如此,自然是谈崩了。
李拓不免又想到了前些天的夜晚,连忙问道。
“怎么不见上次跟在你身旁的两个小兄弟?”
连余殇道。
“小松小亭都受了些伤,我便留下二人在民宿里歇息了。”
连余殇突然拱起了手,道。
“如此说来,还不曾谢过李兄弟呢。”
李拓摸了摸鼻子,道。
“怎么说?”
连余殇道。
“若不是李兄弟提醒,我们倒是实在看不出身后还跟着尾巴。”
李拓失笑。
“意外,意外。”
连余殇突然恳切道。
“李兄弟不如也加入我们夹马道吧。”
一席话,实在吓得李拓跳了一跳,便连手中的碗简直也没有握好,溅洒了不少。
李拓道。
“连帮主可千万别说笑。”
连余殇还是很认真的样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