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
那公子看了一眼小月儿和自己,然后速速催促着黑衣人带路离去。
旋即李拓向楼上那商人拱手,那商人微笑着,对李拓点头。
李拓还是护着二人在风夜楼里耽搁了一会儿,恐怕是为了避开那公子和黑衣人在楼外等候。
简竹不免喃喃自语道。
“那家伙看来还是蛮心细的。”
不禁在江风里翘着两条修长又坚实的腿,无论谁看去,都能发现开心。
李拓也在船舱里。
忍不住,还有对方才的回忆。
那黑衣人无疑是少有的高手,身上甚至有一股熟悉的气息。
然而当真使其想下去的,还并非是黑衣人,反倒是那中年商人。
常理而言,自己和黑衣人的对峙,实在不关中年人任何事情,其非但插手,甚至在紧绷的空气中如鱼得水、怡然自得,不由得会让人反复琢磨原因。
离去前,李拓稍略留了几步,就是为了看看那身边两个年轻人的武功,虽然还有些生涩,骨子里却都有一股劲。假使再给二人十年,于江湖中,赫然成长为大人物也说不定。
这般的人,却也收在此人手底,一向无所无谓的李拓也不禁好奇。
可惜不曾见此人出手,否则倒可以一猜究竟。
李拓只有苦笑,只有放弃思寻。
皎洁的月霞轻轻洒在其眼里。
由这片温柔里,李拓不由得把简竹想起。
“还是否在害怕担心?”
“而那个小月儿似乎当真怕坏了。”
李拓突然摇了摇头,痴笑着自己什么时候婆婆妈妈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