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则项少佟脸色绝未有丝毫的变化,仿佛是硬着头皮也要钻进刀口中的缝隙一样。
人群里倒也有几个意识上乘的青年,很快就看破了项少佟的想法。
站在项少佟的立场上,意外终究是要发生的。
一方面自然因为飞雪悄至,恰是迎着牧离的面目而去,倘若飘零得多了,一定是牧离的视野最先受到影响;另一方面,当然还是牧离的手臂了。
强硬的和项少佟碰撞过后,那整条手臂已几近脱臼,现在哪怕挥斩着刀,却也没有相辅相成,反而是一刀势强,一刀羸弱,实在因为牧离厮抖的经验丰富,勉力把其中的不和谐隐住,才让自己看来,稍略还占上风。
只是项少佟何等清透此间的局势,并没有打算将牧离放过。
牧离的脸色也愈渐难看,终究竟然有一刀劈漏。
劈漏的意思,就是项少佟根本不用躲。
既然不用躲,项少佟便向上冲。
两人不过是三步的间距,留给项少佟丝毫的机会,已然被其欺近了身前。
幽魔爪鬼魅伸张,朝着牧离的面门来抓。
无奈之间,牧离只得弃下双刀,顶天架手来挡。
可项少佟却又突然撤手,紧接着左手拧拳刺出,重重打在了牧离的咽喉。
这一拳的力道未必致命,却令牧离陡然间窒息。
刹那间,那张脸已是涨红。
项少佟再冲几步,扣住了牧离的咽喉。
牧离还有一丝意识清醒,还想呼唤着“不用管用”,然而咽喉被掐着,出不得声,也就只留给了其一线呼吸的缝。
墨雨堂的祠堂,现在岂非每个人都凝注着被项少佟扣住咽喉的牧离!
谁也没想到,又会有一个人做出了一个致命的动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