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的命一定比自己的更具备连城的价值,假若能一命换一命,这样的买卖委实可以接受。
贺飞情从来未想过世间还有仿佛随时都要拼命的人,贺飞情的眉头不免也皱得发紧。
贺飞情唯有手上变劲,间不容发之际,那摆往脸庞原是用来喝阻的钢鞭忽然变得柔软了些,向着鬼刺之尖卷去。
贺飞情还能变招,就是因为其快速。
可毕竟是在仓皇之中,力道却也羸弱了几分。
这一些细微的感觉,他自然能有感受,手腕上突施暗劲,竟是去扯贺飞情一向倚仗的钢鞭。
如此便已是第二次出人意表的举动。
适才贺飞情一心只是为了去破他不要命也要和楚飞惊兑子的果决,表面神色未必震动,心里却有些急躁,谁知他骤然变势来夺自己的钢鞭,未做丝毫准备之上,竟当真脱手。
只见他鬼刺重重一荡,就把钢鞭甩在了地上,何尝不像是一记巴掌掴在引君坊的脸上。
贺飞情的脸色阴冷,难看。
未想到连着两次都在墨雨堂的子弟手中吃瘪,多少都有些愤慨之情,却还是立在楚飞惊的身旁。
楚飞惊的目光倒是难得从吕慕青身上剥离,静静地看着他,稍略道。
“你就是前些日子传得沸沸扬扬的残空?”
对于这个名字,他倒没有什么好恶,淡淡道。
“我便是。”
楚飞惊又看了一眼他的鬼刺,笑道。
“殇离鬼中刺,很好。”
他像是被人道破了隐情一般,眼睛里到处都是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