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
有一人逞着胆子向其眼眸看去,只见眼底都是猩红,片刻后,竟然把这个大胆的人吓得在地上跌坐。
这些引君坊的子弟本是起包围合夹之势,现在却无一人敢前,每个人不禁都要退后。
倒让这个跌坐下来的人鹤立鸡群般,独独由人群中暴露了出来。
剑冥的血眸甚至未有看此人。
剑冥的脚步甚至从此人掠过。
此人浑身都有些颤抖,下面早已控制不住着失禁了。只能眼睁睁看着剑冥从面前走过。
可毕竟还是走过了!
正当其心头稍略泛出些许欣喜的时候,一把剑已从后脖刺入,直通咽喉。
这样的杀戮,这个年轻人连眼睛都未必会眨一下,足见狠辣。
终究有人颤巍巍地道。
“是血……是血魔。”
“血魔”之名一出,终究是吓得所有人都胆魄。
天上地下,该不会有人没听过“血魔”之名。
如今的天下第一人关独往,真正意义上的输落就是败在血魔的手上。
那时当然还是因为关独往年少,但几次回想起来,却仍是足够让其锁紧眉头。
而面前的年轻人一举一动,岂非都是在吞噬着血液,再施发着无穷的锋锐,与血魔之武功简直是一脉相承,谁又能保证其和血魔无关。
凡儒却唯有怔住,默默地看着眼前这个极其陌生的剑冥,什么话都说不出。
“什么时候小剑变成了这样?”
凡儒不断在心里这样问着自己,可是凡儒回答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