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凉。
凡儒从未想过自己竟有那般的反骨,也在内心中深深地煎熬。
唯有庆幸自己还来不及出手,而那时候的何解风已站了出来,何解风长笑几声,把所有的责任一并肩担。
就连吕慕青也稍略吃惊。
已是好几月前的光景,对于何解风说的话,凡儒还是记忆犹新。
何解风是笑着说的。
“老家伙存在的意义,就是为年轻人成长的路上挥荆斩棘。凡儒很好,房主弃不了。”
对于这个以刀要挟吕慕青从而加入墨雨堂的何解风,凡儒从来都没什么好脸色的,所以无论如何也没想过何解风会说这样的话。
何解风甚至提了要求。
“请房主务必找一帮好手,教我痛痛快快地杀一场。”
凡儒曾经偷偷看过吕慕青的神色,吕慕青是沉默的,坚决不松口的。
何解风再道。
“凡儒是难得的算谋之才,现在只是还小,房主需要给予其沉淀的时间。”
“况且二房风雨飘摇,而我只是一介武夫,帮不得忙。为二房的现在,也为二房的将来,用我的命来谢罪,都是就好的办法。”
这样的话何解风说完,当真便是视死如归了。
紧接着,何解风唱歌,唱了一首家乡的歌,歌声里带着些许萧索和苍凉。
“人皆怜羊,何人怜狼?弱羊食草,贪狼食羊。人即怜羊,何人怜草,狼心迢迢,谁解狼心?不食为谁,食又何如?”
吕慕青唯有沉上了眼眸,唇间轻轻动弹了一下,挤出一个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