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凭段未瀚的武功,大可以全身而退的,却拖着我一块走。随后我们又遇上了几个夙鬼军兵,段未瀚一边掩护住我,一边飞斩大刀和几人杀在一起。”
牧离捏了捏拳头。
牧离欣慰道。
“幸好你们还是活了下去。”
项少佟艰难地从那段记忆中逃离,坚决地道。
“所以不论段未瀚要我做什么事,我都会去。”
“所以段未瀚让我来接人,我便来了。”
这时候的牧离还未看出项少佟的不对劲。
牧离笑着道。
“救命之恩,还不尽。”
接着又道。
“结盟方才伊始,你们的出使还在祠堂里,酒甚至都未过三巡。”
项少佟道。
“好。”
“可否带我去?”
突然遇上这个二三十年未见的老友实在让牧离欣喜,牧离未及多想,嘴下已先说道。
“来喝一杯水酒也是好的。”
说罢,便领着路,向内城祠堂而去。
项少佟也挺步跟着身后。
“嗒,嗒”,牧离才方走出两步,耳后传来呼唤声。
“房主。”
牧离转过头来,只见身后非但跟着项少佟,还有那三四百人也孜孜不倦地企图向内城里走。
牧离的眉目不由自主地一皱,却只是以打趣的口吻道。
“一杯水酒或许是有,四百来杯却不见得有。”
聪明人都听得懂言下之意是让这三四百人留在此地。
项少佟淡淡道。
“大可不必为我们准备酒水。”
牧离一凛,道。
“你方才说是来接人的?”
项少佟道。
“是。”
牧离严肃道。
“接人用不到四百来人的阵仗。”
项少佟同样一寒,带着无尽的冷漠,说。
“用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