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中一个随扈道。
“我赔你便是了。”
杜八指道。
“如何赔法?”
这随扈道。
“一杯顶三杯。”
杜八指笑道。
“这样的闷酒,老子可足足喝了七杯。”
随扈连一丝犹豫也未见得有,朗声道。
“我便畅饮二十一杯。”
便像是二人斗法,一下子就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
这随扈果然也是爽快之人,绝不做任何拖沓,三只晶莹的酒杯已被摆在桌案上,旋即便倒酒,简直也不偷工减料,每一杯酒水几乎都要盖过杯口,仿佛再多一滴都要溢出一样。右手轻提杯脚,“唰、唰、唰”,还不及眨眼,已被灌入了肠。脸色无有半分变化,紧接着又将三个酒杯盛满。
如此七轮,虽说到得第六轮之时,这随扈的眼睛已然红透了,身形也有一点摇晃,倒是脸色却未尝变改一下,而盛在杯中的酒自是一滴不少。
杜八指看着大笑。
“引君坊也有人豪爽。”
那随扈灌完以后,大喝一声“当然”,再将酒杯砸碎在地上。
只有吕夫人稍略受惊,把吕慕青的衣袖捏得更紧,其余人却都是面上带着好笑。
这样连灌快酒,分明就是求醉的喝法。
喝过之后,这随扈当头就趴在锦案上睡觉。
出使面上稍略露着纵容的苦笑,道。
“失礼了。”
杜八指豪声道。
“像你这般斯斯文文的,才真是失礼。”
洛九郎喝道。
“杜房主!”
杜八指便不再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