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杜八指就坐不住了。
翘起来的腿也来回换了好几个方向。
宋闲庭的眼睛仍不在看其,却稍略把手安抚在杜八指的腿上。
宋闲庭道。
“此时此刻,杜公切忌浮躁。”
杜八指虽然性子急,可不是个粗人,心间自也有属于自己的精明,稍略低下了声音,问道。
“宋老有何指教?”
宋闲庭道。
“靳夜的佩刀总算是送回来了,明天杜公亲自递还与靳晨。”
“这点情分看似虽小,却足够让靳晨不再横加阻挠。”
杜八指虽然不明白宋闲庭的深意,却断然知晓将要发生的事不小。
杜八指没有回绝。
“好。”
宋闲庭早已成竹在胸,一切都有策划,如此一步步向杜八指道。
“元宵节本就喧嚣热闹,布防上人手向来会捉襟见肘,又恰巧碰上与引君坊结盟,担保让牧离头疼。假若这时候杜公能借调七十人马,牧离就算一向和杜公没有深交,也会领情的。”
杜八指点头,听话。
宋闲庭细声道。
“机会只有一次,一定要把握得好。”
杜八指问道。
“究竟是什么机会?”
宋闲庭摇摇头,不愿说出细详,只是道。
“届时,自然会知道的。”
旋即,简直如针线缝唇一样,再不说什么话。
而杜八指则是喃喃兀自思索,此时也再没有方才的不耐烦了。
戏唱到*,黄袍加身,宋闲庭喃喃地叹了一口气,道。
“该是改朝换代的时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