吕夫人上了楼,稍略给夫君披上一件皮袄,旋即淡淡道。
“还在担心剑冥?”
吕慕青道。
“也不知由何时开始,前方已再没有多少消息回报。”
吕夫人道。
“剑冥是个好孩子,懂分寸的。”
吕慕青道。
“可是毕竟却还是个孩子。只要是孩子,七情六欲,就抛不了。我怕,我真的怕。”
“特别是这一二天,仿佛总有不详的预感一直笼罩。”
“我的眼皮,也一直再跳。”
吕夫人稍略回头望望,在确定四下无人的时候,才从身后轻轻地把自己的夫君搂抱。
身上温婉的芳香,让其不像一个四十多数的女人,眼角上淡淡的细纹非但让其不显得苍老,反而有一种成熟女人独有的味道。
吕夫人道。
“无论发生什么事都好,我一直会陪伴在相公身旁。”
吕慕青没有回头,只是手也悄悄抚在了女人挽在腰际的葱白嫩手,心头蓦地,就有了一丝安定。
吕慕青终究在夫人面前叹了口气,道。
“那孩子从小长在身旁,我虽对其严厉了,其实还是把其看做自己的孩子一样。”
“剑冥表面听话,其实内心里倔强,一方面自是因为家破人亡、必须从小就对人生有所思考;一方面又因为毕竟年少,还分不清世态炎凉。”
“我本是不欲让其掺和于其中的。”
“可是事到临头,我实在没有别的办法了。”
吕慕青默默地低下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