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右手立刻便抓住了侍卫腰际的佩刀,随后脚足在侍卫的腹上一蹬,把人踹开的同时,刀也拔脱。
其余三人一见剑冥来势汹汹,也就一同为了上来。
两根长棍分左右齐攻,专点剑冥的双肩。
第三根棍子却是扫在脚踝扫动。
剑冥立刻就有应对,顿时鱼跃在空中,那扫堂的一棍自然落了空。悬空之际,连抖三刀,分别将冲着肩来的长棍荡开,最后一抖,则是深深在侍卫的胸前划过。
幸亏如今是冬,两人都裹着袄衣,否则胸前必定是鲜血直流,现在不过是棉絮洒落。
三人整齐地退后来一步,与最先被踹出去的那个侍卫合在一处,一并要向着眼前人再次出手。
可对于四人来讲,剑冥委实是太快了。
一眨眼之际,竟然已蹿了上来。
只有一人还有反应,长棍捅了出了,却被剑冥一把握住。
紧接着,剑冥一脚踢在一人下巴尖,顿时这人倒飞而出,哪怕是坠落雪中,也是不明不白了。
另二人这才有了动作,一左一右挥来,企图把人夹杀于其中。
“嘭。”
但听这声巨响,就能了解二人皆无留手,势要把人打得皮开肉绽。
偏偏这声响是两根长棍相撞所发出来的,而剑冥岂非早已脱身出来。
不知何时,剑冥已溜到了三人身后,钢刀再次出手,刀背重重地敲在颈后,瞬间让三个人同时丧失站立的理由。
随后,剑冥带着怒火向那个在雪中爬滚的人走。
而天际飘舞的雪花,终究在寂静的清晨停止了零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