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套飘泊的动作当真行云流水,足以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男人翩翩如厮,只可惜口不能语,否则又该被多少女子惦念在心!
双指扣成环,“嗒、嗒嗒”在门案上稍略敲动。
一声轻,两声重。
这当然是暗号。
果然,一瞬间,那久违的灯火又再次幽幽点亮。
木门由左右分开,那张出使的沉寂如秋水的脸重新出现,对于眼前这人尤为放心,甚至不用去检查是否遭人跟踪,便直接放入。
屋子虽小,两人却还是走了一阵。
分明知道绝不会有人跟踪,还是到了书房,再把门窗都掩上,足见出使的谨慎。
出使稳稳地将烛火置在桌上,旋即回身,在小柜的书间翻弄了一下,便取来一叠宣纸、两支狼毫、一抹砚台。
稍略沾了些水,将墨晕开,两人各持着狼毫,便在宣纸上书写起来。
二人都是习惯,又因为是书写,所以也言简意赅。
出使写道。
“如何?”
来人写道。
“如你所想。”
出使写。
“可擒获?”
来人顿了顿,只能写。
“被逃脱。”
这点仿佛是那出使想不到的,所有不由得愣了一下,稍略看了一眼眼前来人,只见脸上也是无可奈何,终究不去怪责,而是接着写道。
“身份?”
来人写着。
“查明。”
出使的笔头里甚至都带着轻快。
“谁?”
来人写。
“剑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