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禁让凌香感叹道。
“好久没有这样的闲暇了。”
许多年前的下午,四个人会坐成一排,在熙熙攘攘的水边,凌香脱去罗袜,一对小脚插入水隙之间,一边荡漾着涟漪,一边听着各自的景愿。
那时候的凡儒已经算得上讨厌,成天就知道说着要功名盖天。
祝洪却只是挠了挠头,说着只想和现在这样能吃能喝能睡。
大家哄笑起来,祝洪却是不介意的。
别人看向剑冥,剑冥还小,比凌香还小,支支吾吾,许多话都说不了。终究只是说要跟何解风一样。
等到凌香回答的时候,凌香的脚就在水里面踏着浪,妩媚地笑着说,要找一个顶天立地的男人,像这浪花一样给自己捏脚。
现在的凌香嫣然笑着,仿佛当真寻找到了。
凌香又道。
“好哥哥,你今天可有没有看到我家那个残空?”
祝洪把脑袋摇了摇。
凌香只以为奇怪。
“难道他不在内堂?”
祝洪瓮声瓮气地道。
“没有啊。”
凌香再问道。
“难道他不是被派去训练新军吗?”
祝洪道。
“那是杜八指负责的啊。”
凌香不禁要愁了,不由自主地撑起了自己漂亮的下巴。
“那他去干吗了?”
祝洪不知道。
“听说是极为秘密的行动,是房主私下派遣的,绝没有第二个人知晓。”
凌香美眸扑闪扑闪地眨动,却不再说话。
而这时候的天,也终究黑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