墙;而第五片刀羽倒是被李拓随随便便地仍在深雪之中。
然而这又代表着什么?
为何李拓的笑意越来越浓?
李拓的左手上又捏出了一片刀羽,李拓缓缓开口。
“别人或许不懂,但薛兄却一定很通。六芒星,薛兄有没有听说。”
薛歧是在大荒之外长大的,本身就有许多异于常人的奇技淫巧,对于那些不被流传的轶事听得更是多,如今在李拓的话语下稍略点了点头。
李拓又道。
“这最后一片刀羽,钉入东南角,这在薛兄周身遍布的六芒星阵,就成了。”
薛歧道。
“成了又如何?”
李拓道。
“可能是光天化日下,雪花太白,以致于薛兄看不到这些刀羽上都缠着情丝。”
“人们常说要将情丝斩断,薛兄以外,这情丝终究能不能断?”
薛歧这辈子都不涉情爱,于这样的事,实在不敢乱说。薛歧岂非见惯了薄情寡义的人,可痴心一片的人却也是有,眼前的这一位和孟卿衣岂非都是。
李拓的神色稍略有点疏离,也不知道想起了什么。
李拓只是淡淡地道。
“这情丝是无论如何都斩不断的。”
寂静了半晌,才是李拓继续道。
“所以薛兄千万不要再动,也不要再追我,否则这片刀羽射落,情丝紧缩,薛兄会被切成几块,我也是不敢说。”
薛歧那对蛇眸缓和下来,又如平常的人无异,八蛇屠也悄无声息地再次藏入腰际之中。
薛歧道。
“你走。”
李拓道。
“多谢。”
薛歧转身,最后一句提醒还是说出口。
“当心公止境。”
李拓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