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都没有半点动作,竟让除了公止境以外的每个人都警惕放松。前些日子西门惊唐或许还会闯出来守在门口,随后却只有在屋里静坐;薛歧更是从来不探出头;也便只有公止境还会深一脚、浅一脚出现在门槛前。
至于明明是被刺杀目标的申公刑,伊始还会寻一根柱子躲藏一会儿,后来也就明晃晃地朝太师椅上把屁股一坐,大意如厮,不值得同情,也不值得活。
公止境虽不怜悯,却还是要找出凶手。
公止境一个箭步就向着九曲十八弯的*冲了过去。
公止境越走越急,心中有个声音在明确地说着,适才那个被申公刑打骂的侍从,就是凶手。
依公止境的判断,那个侍从绝不会当即遁走,而是一切将欲尘埃落定的时候,再出逃溜走。
眼前正有一个疾步在长廊里穿梭的侍从。
公止境大喝一声。
“站住。”
那侍从转面回头,一眼看见公止境青色的面魇上流露着凶神恶煞,连话都不敢多说,撒腿就走。
公止境紧跟在其后,是无论如何也不会被人逃脱的。
公止境为人虽是谨慎细心,行动起来却有豪气,脚下如风,每迈出一步,彼此的间隔都是一缩;而前方的侍从只是脚下打转,捣腾得固然快,却是迈不开;此消彼长,立刻就被追了上来。
公止境出手笔直,指尖则是凌厉虎爪之势,黑虎掏心,骤然间已欺近。
这一招不是奔着致命而去,旋即一提,拎住了侍从的后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