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双手直直挺在身前,伸开十指,便有狂风卷地,再次吹起摇摇欲坠的西门沙的后背。
西门沙索性凌空跃起,暴露在这风卷里,双手十字斜交着一边防御,一边寻找致命的杀机。
终于两人就在咫尺之近。
寇文占又是洒洒脱脱地挥出一记掌刀,西门沙仍是看不出其中实实虚虚。
寇文占淡然道。
“这是‘繁花手’。”
西门沙也不抵,心下发了狠,要硬吃这一击,再趁寇文占松懈的时候灌注全力反击。
那掌刀仍是切在脖子上,一寸都不离。
立刻有一口鲜血从西门沙的嘴里喷出。
两次同样的地方中如此重手,一些肌理骨骼恐怕已出了差错。
但是西门沙不管。
这就是西门沙拼命的时候。
所以就连喷出的血,都被其拿来当遮掩寇文占视野的工具。果然,为了躲开血溅在脸上,寇文占不禁要扭头。
西门沙举起了双手。
双手上的紫色旋棍已露出了最锋利的獠牙,即将如同两门重炮一样,狠狠炸在扭回来的面门上。
寇文占淡淡道。
“这是“摘花手”。”
西门沙的耳朵里再听不到许多。
西门沙只想着重重地把两根旋棍炸在寇文占的脸颊或是额头。
西门沙兀自能看见自己两只手缓缓地悬停在寇文占的脸前,西门沙残酷地笑着,说明自己成功。紧接着寇文占的脸会因为被旋棍重重砸住开始变形、扭曲,然后鲜血就会开始如注地流。
西门沙越想越兴奋。
下个瞬间,西门沙又不由得顿住。
面前的寇文占还是在笑,那张脸还是好看,也是一副讨人厌的模样。
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差错,西门沙不懂。
西门沙连忙检视了一下,忽地大惊失色,那两根探出掌背的紫色旋棍什么时候不知所踪?难道是在寇文占念叨“摘花手”的时候?
寇文占已经接着说下去。
“我还有最后一招,叫‘摧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