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现在却都后起了悔。
就见那个人僵硬地把头转过去,然后瞬间扭回来,唇上立刻苍白得透明。
霍地,这个牢卫叫了起来;霍地,这人掐住别人腰的手已经松开;霍地,这人就同狮子扑兔一样冲了起来。
其余四人连头也不敢转,也撒腿跑了起来。
身后的北角终究有什么,这些人管都不会管。
不知道过了多久,北风才停了下来。
与此同时,那微微的亮光也再次变得黑暗。
天牢里寂静得像是被埋在土里的棺材。事实上,这个天牢有一半的确是建在土里的。
“嗒、嗒”,开始有声音在死寂一样的天牢里漫开。
“嗒、嗒”,一下子将里面的囚犯的注意侧耳引来。
黑暗里,仿佛有什么东西带着风从每一处监牢的钢柱前穿过。
冤枉入狱的犯人缩在墙角,袭来离那无疑分辨的东西越远越好;穷凶极恶的死囚才会趴在钢柱上伸出手想去抓住一些什么。
可毕竟什么也容不得这些囚犯抓到。
“嗒、嗒”声消失了,黑暗还是黑暗,只不过又重归于死寂。
直到天牢的最深处。
最深处的空气当然有些稀薄,却够,足够。
因为最深处最关押一个人,一个人绝不会把这四四方方、小小空间里的空气全部吸透。
然而点了火折子就不同。
火光也稍略暗淡。
火光照在被关押的人的脸上。
突然有个声音在唤。
“关独往。”
被关押的人稍略抬头,笑道。
“寇文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