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上。
狗儿抖了抖浑身的卷毛,将雪撇下,随即几步来到碗边,又开始用舌尖舔起了汤。
汤面上有悄悄融化的雪,所以有些冰凉,冻得狗儿一颤,直到把舌头更伸往下,才又有了温暖芬芳。
公止境遥遥地望了一眼白雪,白雪里没有一物有其余的颜色,便也轻轻把脚步收回,掩住了房。
申公刑的心却一直在吊。
分明知道有人要刺杀自己,分明知道那碗面就是杀手摆下,只要杀手不出现,紧悬的心如何能放得下!
申公刑实在希望李拓快点出现,或是死在薛歧、西门惊唐、公止境的联手下,或是一下子把自己击杀,也好过这样成天吊胆提心来得可怕。
这样想着,狗儿已吃完了。
吃完了不用收碗,过不了多久,那碗就会徒自消失的。
于是申公刑下命道。
“别关门。”
申公刑倒是要看看这碗终究是怎么变没的。
突然碗开始动了。
竟是凭空动了。
申公刑吓了一跳,莫不是杀手李拓就在远方。
申公刑一边吞咽的口水,一边断断续续地道。
“你……你……你们追上……去,看一下……情况……况。”
侍卫中当真有些不怕死的,就追上去了。
风雪太大,每一步都会陷落一个坑,不知道过去多久,那些侍卫才回得府上,答道。
“原来碗底套着一根几里长的棉绒线,线的另一端捆着马,马一远去,这碗就自然走了。”
申公刑问。
“你们可追上了马?”
侍卫道。
“追上了。”
申公刑急忙道。
“马上的人呢?”
侍卫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一样。
“马上没人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