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恐怕会怨声载道。”
纪先生却另有想法。
纪先生一边仰头晃脑,一边道。
“你还是把人性看得太好。”
赵子暮道。
“哦?”
纪先生疲懒地笑笑,将面前的一碟花生都清光,随后道。
“像你这般能坚定心中理想,并且走到最后的人,毕竟是少。”
“又有几个不在利益欲望下改变了模样!”
赵子暮眼睁睁看着,突然温温一笑。
“你呢?你变了什么模样?”
纪先生梳了梳自己油腻的发,又把酒肚子挺了挺,道。
“我以前岂非也是个小儒生的模样。”
终究是憋不住,拍着桌子大笑。
赵子暮也跟着笑。只不过其笑得并不大声,也不呱噪。
纪先生一阵笑过后,纪先生又端正过来,道。
“谁都无法确切地说以后,而青花楼也有可能一统江湖的时候。”
赵子暮道。
“哦?”
纪先生说。
“想要对抗青花楼,最好的办法当然是三大帮派拧成一股绳,结盟。我们想得通,管学龄又岂非想不通。”
赵子暮道。
“你以为管学龄会从中作梗?”
纪先生稍略摇了摇头,道。
“非但是从中作梗,更可能拉帮结派。”
“青花楼既然有整个朝堂的首辅作为背书,倘若向三大帮中的任何一个伸出橄榄枝,你以为会如何?”
纪先生皱了皱眉,不禁反问道。
“墨雨堂、引君坊、夹马道,都是赫赫有名的江湖帮派,有些气节的话,都应该同气连枝,不受朝堂的左右。”
纪先生笑笑,很佩服地道。
“所以你才是赵子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