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马加鞭,将这个消息给楚飞惊送上。”
生活上,两人是形影不离的好友;工作上,项少佟对于段未瀚的命令一丝不苟。
项少佟连肚子都不去填饱,只稍略取了一件可以将自己裹住的绒袍,然后就去棚里牵马。
看样子,是一场远行,难道楚飞惊不在吗?
楚飞惊不在,贺飞情却一定在。
这时的贺飞情岂非也正踏雪飞落下,落在方才探子站立的地方。
段未瀚和探子同时把目光投向贺飞情,贺飞情指手画脚,可惜说不出话。
段未瀚连忙把人让进来,旋即让人取来纸笔,要贺飞情把想说的话在宣纸上写下。
贺飞情虽说是个哑巴,却毕竟师从刘徽宗,竟有一手好字迹。
贺飞情写道。
“在逃的凶徒已找到。”
对于剑冥的追捕,委实都是贺飞情一直在做的。
这么说来,难道剑冥被抓?
这些接踵而至的消息对于引君坊自然是大益,段未瀚问道。
“把凶徒带上来问话。”
却不曾想贺飞情把头轻轻摇了摇。
段未瀚直直地看着贺飞情,道。
“怎么了吗?”
贺飞情写下。
“死人,问不了话。”
段未瀚苦着笑,问道。
“又是吞毒吗?”
贺飞情的笔下生花,几个字寥寥。
“雪里冻僵。”
段未瀚耸了耸肩,喃喃道。
“看来刺客也不好当。”
随后拍了拍探子的肩膀,道。
“你去看看尸体,想些办法将其的身份找到。”
这个人断然应道。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