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家就是想吃。”
吕慕青故意板着脸,道。
“现在是冬天,材料也不好找。”
于是凌香就唤了起来。
“阿娘。”
凌香当然在叫吕夫人。
吕夫人牵着小儿子,小儿子甚至都在捂嘴偷笑。
吕夫人道。
“相公,我也好久没吃过你烹的珍宝鸭了。”
于是吕慕青把头摇了摇。
于是吕慕青只好让人去找所有的食材佐料。
雪固然是停了,可终究还是大冬天,不但集市少,育养鸭子的地方也很难找,委实是花了一些时候。
等待的时候,凌香一边拉住他的臂弯,一边向他解释道。
“这只珍宝鸭,可是当年追求阿娘的时候,老爹亲自研究的。当时就俘虏了阿娘的胃,从此就无法自拔地爱上了。”
吕夫人听得凌香这样说,不禁脸颊微微泛起一圈红,当真算得上风情万种、余韵犹存。
他道。
“那岂非跟我是异曲同工。”
凌香当即就吐了吐舌头。
“你那些手艺,无论做得怎么天花乱坠,可都比不上老爹的这一手。”
现在岂非连他也有了好奇。
这时,吕慕青已从内房里出来,换上一件粗布的常服,卷了卷衣袖,旋即便打开热腾腾的火炉,再把清水向整只大锅里倒入,闷上锅盖,等着煮沸。然后又是操持起菜刀,不顾鸭子的挣扎,在喉咙处破开一道口。
用碗细细地盛满流淌的鸭血后,鸭子再没有了动弹的余力。
瞧着吕慕青出手利落,连他也很难再做到无动于衷,心里头悄悄也有了几分对于这珍宝鸭的期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