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飞惊又道。
“哦?”
罗阔是睚眦必报的性格,忍不住狠狠地道。
“那小子袭我一剑,我怎么着也本该还其一耳掴。”
楚飞惊道。
“你不妨告诉我那小子叫什么,等你死后,我帮你掌掴回来。”
罗阔大笑。罗阔道。
“不用。”
罗阔已确定自己必死,罗阔只有一事所求。
罗阔虽被人压着,却仍旧直视楚飞惊,平静地道。
“死之前,我想喝杯酒。”
楚飞惊身侧如何会带酒?
这里本就是穷人稍略落脚填肚子的面馆,自然也不会有酒。
可楚飞惊还是把手一挥,差人给这个必死之人去买酒。
一个人只为一句承诺就能奋不顾头,应该得到足够的尊重。
罗阔捧酒,仰天而唱。
“渭城朝雨浥轻尘,客舍青青柳色新。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人。”
罗阔一饮而尽。
罗阔大笑。
“下面总是比阳关好一点。”
罗阔咬破一直藏在嘴里的毒馕,让那些置人于死地的毒液肆意在自己的口腔喉咙里流淌。
罗阔最后道。
“至少下面全是故人。”
紧接着便开始痛苦,脸色也有了变化。
压住罗阔肩头的人也被这种场景吓退,其中最胆小的甚至跑到了对街才敢远远观望。
没有人忍心看这样的惨状。
连贺飞情也觉得有些吃不下。
楚飞惊还是平静,慢慢地解开了披在肩头的白玉披风,把那不惧死亡的身躯包裹。
随后,淡淡吩咐道。
“罗阔的身份,让人去查。”
立刻有人领命,旋即飞入阴影之下。
而楚飞惊却是轻蹙了眉梢,仿佛想捕捉些新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