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论城郭的面积,甚至比渝城还大,可城中却被左林右立的建筑给切分开,以至于主干路道往往并不相连,必须要走过几个曲径通幽的窄道,才能重归大路上。
小路的分支极多,而每一条简直都能走活,哪怕是久居多年的城中百姓,赶忙时,也会走错。
而捕抓不到那些肆意杀人的夜袭者,一来当然是因为那些人尤其规矩,得手立时即走,不留任何痕迹;二来,当然也是这座城市的构造惹的祸,足以让夜袭者化整为零,分散逃走。
此时的五人终究出了大路。
此时的五个人慢慢踱进狭路。
狭路委实是夜凉城里最细窄的路。夜凉城里的小路虽有百十来条,但这样的狭路满打满算,也不过六条,迎面倘若有人在走,交汇的时候彼此甚至要侧身,一方太魁梧或太臃肿,简直会用到摩擦。所以这六条狭路外,不时会有些邪徒等着,如果有什么美妞儿走过,顿时就给你跳出来。
这样的事说起来极好气又好笑。
人总是在占便宜上面显露着天才般的头脑。
对于夜袭者来说,在这种猎物脱逃不开的狭路痛下杀手,这样的局面更不能错过。
其实五个夜袭者跟在这一行五人身后,委实太久。
一切以为可以瞒天过海的自欺欺人,终究骗不了别人。
这一行人才钻进狭路,便是夜袭者们动手的时候。
一道尖锐的声音响动,那是包围的讯号。
五个蒙面遮影的人从天跳了下来,五个明晃晃的刀就在这里张开,一瞬间,仿佛就要将引君坊的戚飞失斩杀下来。
可夜袭者却还是不明白,那个领头的人,竟是戚飞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