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孩子要管,此刻当真是什么方法都想不出来。
只是看在旁人眼里,却分明是成竹在胸,否则,怎么连粗气都不见喘?
一时之间,被松开的船老大也不禁也要小心翼翼起来。
人数哪怕众多,也不免会率先试探。
“现在你哪怕明白自己错了,也晚了。”
这人道。
“不晚。”
船老大失笑,伸出了大拇哥,指着身后的一众手水,放肆起来
“你是什么情况,难道一点都看不出来?”
这人抿嘴一笑。
“我看得出来。”
船老大真被其古怪的笑容弄得疑惑不解,却听隔着众人身后,却分明也有人笑了起来。
有人笑道。
“你看出来了什么?”
这人道。
“我出来了这些人若不走开,就只有滚开。”
一众水手和船老大一块转头,就见背后,又站着数人。这些人是怎么来的,知道的人居然没有。
这些人中,以两个年轻男人为首,一人捏准拳头,一人负手身后。接下去,则是两位足以令任何人垂涎的女子居中,顿时又让太多在风浪中冒死过的船夫水手们欲望大动。倘若不是尾随的两人中,有一者实在带着阴森的面容,二十来人的的下身恐怕都要有什么东西耸动。
这些人自然也不会因为六个人的出现就阵脚大乱。
可总是有这些人乱的时候。
就在谢乌衣和他同时出手后。
虽然常年的海上生活让每个船夫都孔武有力,却又哪里可以是这两人的对手。
这六个人,当然是从地底逃脱的孟卿衣一伙。
这艘等候的船,没有载上几人,当然也不会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