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差了太多。
现在,两个人终于再次迎面对上。
孟卿衣很敬重地道。
“风将军。”
风行易淡淡回道。
“孟卿衣。”
孟卿衣道。
“风将军非要同我们过不去?”
风行易摇了摇头。若是以前,风行易从来不必摇头。际遇,终究会将一个人改变太多。
风行易道。
“现在你已可以过去,带着你所有的朋友过去。”
既然已断却手中的刀,连风行易也没有能力再将这群人留于此地。
总算从刀下保留了小命的他和谢乌衣同时缩了缩脖子,方才离脖颈分别便是只差毫厘,现在还能畅通无阻的喘气,简直要谢天谢地。
又是一声轻轻的“当啷”声。
风行易就连最后手中的断刃也不愿握紧,也丢了去。随后不知从哪里掏出了一杆青色的烟斗,划开来木柴,烟丝在温暖的火中舒展、燃烧。所有的一切,都只剩静静的默然。
有一点孟卿衣一向都佩服,就是不论什么事,风行易做起来,都能脱俗,都是异常好看。
只是无论多么好看,却也摆脱不了内心深处的疲倦感。
曾经那个征伐天下的风将军,大概已经远去了。
现在,其只不过是窝在一个海湾上的赌坊老板,守着客人来往,看着夕阳消殆,再也没人任何事需要付出热血和痛快。
风行易来得快,走得也不慢,看着那依旧潇洒的背影,孟卿衣却以为这人老了,老去许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