迫。
风行易果真被相逼得出手。
那是把战场上随处可见的钢刀,在其手中,却见过无数人的腥红。
现在这把钢刀再出,不似孟卿衣那般有些无匹的气焰,却是快,快得仿佛像流星一样一闪而过。
事实上,钢刀当真一闪而过。
风行易虽然被逼迫,却连身形都不必转动。
钢刀已将孟卿衣手中的长刀爿落。
孟卿衣扶着自己的虎口,第一次质疑自己的刀锋。
风行易上马,睥睨地望了一眼年轻的孟卿衣,眼神里毫无意义,仿佛任何危险孟卿衣都不曾带来过。
那冷淡的眼神不好受。
心高气傲的孟卿衣更是受不了。孟卿衣捏紧了拳头。那一次很痛,甚至比浑身被斩出十三道深入骨髓的刀口的时候还要痛。
从此孟卿衣丢了长刀。由此孟卿衣开始琢磨快刀,这才有了如今的“卿衣快刀”。
对于风行易,孟卿衣无恨无怨,甚至可以说是感激,却想不到在此时此地,竟又一次相逢。
命运多舛、曲折,谁也想不到十数年后,突袭的人,换做了对手。
可这一次孟卿衣简直比当年的风行易更为紧迫,风行易的快刀简直已要贴上谢乌衣和他的脖颈口。
孟卿衣折身,掌锋悄无声息地切在佘毓香的手腕,佘毓香始料未及,忍不住松手。
手中的刀旋即便垂落在空中。
却在下个刹那,被孟卿衣拿在手中,更是不用什么调整刀握,因为一人一刀,已是水*融。
然后刀起,向着另一把刀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