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记载了。
寇文占一边留念,一边不由地在想,现在若还能动上几笔,又有两件要写入事迹上。一件是篡位未几被关独往和赵子暮联手阻挡,一件是隐秘锻练了“谴”组织要再次席卷天下。
寇文占掠过了自己的纸页,向前翻。
当年还有什么人能排在寇文占之上?
为首的,赫然是将大荒一统的王上,谢昀殇。惊世之才,放眼整整大荒三百年的历史,也寻不出第二个。
第二页书的人,则是唯一能和谢昀殇抵抗的哥舒郞,以一人的运筹帷幄苦苦让宋氏多撑了七年,终是被夙鬼军割落头脑。
第三个人,却是不详。
名字不详,性别不详,年龄不详,身份不详,武功也不详。
只有事迹,却是每个人都知道。
当时人心惶惶,实在因为太多大人物无缘无故地咽喉上多了一条疤。有些人猜测这人侍从的是孙氏,多次对谢昀殇和寇文占都进行过刺杀,可毕竟只有一个人,也有一双手脚,万军丛中,还是被拿下。
寇文占想都未想,脑海里已浮现出此人被五马分尸的画面,足见很有印象。
寇文占一直盯着这个叫做“天下”的榜,一直看着这个没有一点详尽的页张。
因为寇文占要回忆,回忆当年自己是这人目标时气氛的凝郁和压抑。
直到寇文占什么都回忆起来了以后,寇文占才不得不承认,现在的空气更僵。
有人暗中在对自己盯梢。
寇文占已有了肯定。
而盯梢之人,甚至比当年名列“天下”榜第三的杀手更让人慌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