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清淡,却对输赢极为重看,便是破口大骂也不奇怪。
他毕竟只有抿住嘴忍耐。
卓青却笑了起来。
“全是因为我演得太好,卞老爷千万不要动气,更不要责怪。”
谢乌衣冷嘲道。
“不过是雕虫小技,如何看不出来。”
卓青道。
“只要卞老爷看得出来,银子立马就赢得回来。”
谢乌衣道。
“只要他不作乱,我立刻就把输出去的拿回来。”
他还是闷不做声,随后的几把,当然就束手束脚下来。
卓青脸上的神色却是不停变换,教人绝对看不出人手中牌九的好坏。
这个大肚便便的谢乌衣怒不可遏,再次骂出声来。
“滚。”
这一声怒吼简直能把铁画赌坊里的喧嚣一并掩盖。
他一言不发,唯有缓缓站起身来,由凌香的身畔穿过,隐没在人海。
接下去以一敌二,那便是不停地输下阵来。
蒋启云耸耸肩,本来还以为这个肥油油的胖子阔绰有趣,了解了脾性后,就觉得无聊得紧。
抹开步子向外走去。
外面的天色已不再清,把蒋启云的身影也笼罩得疏离。
随后才有两条车辙慢慢地碾着地。
从马车上下来的人带着一副古古怪怪的眼镜,镜片竟是漆黑色的,谁都望不见这人的眼镜。
这人的身上还有一股特别的香气,蒋启云努了努鼻子,也嗅不清。
瞧见这人下得马车来,铁画赌坊的伺候立刻就奉迎了上去。
正当蒋启云对这人的身份有些兴趣,一个伺候已道。
“莫爷且在客屋里坐一坐,耿姑娘已派人来吩咐过,云鬓一梳、胭脂一抹,就来和莫爷分出死活。”
这人腮帮子轻轻地荡开,冷笑道。
“好。赌场战场,该当马革裹尸,拼尽声名和银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