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分作用。
七剑一过,连还手的余地也再不会有。
汗水凝聚在穆羽蓉的额头,可眼下的困境却毫无办法突破。
锦东的出手愈来愈狂,这些招式直接了当,一向是对准喉咙和心房,只要沾上,必定是命毙身亡。
穆羽蓉渐欲抵挡不了,手腕一层一层涌来重量,第一次觉得轻柔的鱼织剑竟是如此难以把握。
那寒剑终究刺破了穆羽蓉的衣服,雪白的肩胛也跟着露了出来。
肩上当然还有剑痕带来的痛苦。
血也缓缓由皮肤里流出。
王梁回过身来,更吃一惊。
就见谢乌衣的拳头恰好打在左边那人的小腹之上,那人眼珠泛白,立刻就倒在入谢乌衣的脚下,和脚边七八根垂头丧气的透骨钉一样。
那人本是在远端用暗器一类的家伙予以牵制用的,可怎么料到竟阻挡不了谢乌衣的任何一步。
右边也有派人,却更早地躺在了地上。
你若仔细地看过去,首先就会注意那被打倒坍缩的鼻梁。
王梁嘴角抽搐了一下,便迎上来了谢乌衣的目光。
倘若这些人只是向谢乌衣下手,也只是换来不经意的微笑,可这些人既然是来杀赵子暮,便要体会谢乌衣的愤怒。
谢乌衣直逼过来。
王梁想要不畏目光,只能去盯谢乌衣的脚。
王梁只看到谢乌衣迈出去的第一步。
紧接着,人影已消。
天上地下,谢乌衣的人影哪里还能找得到!
王梁以为是自己看错了,王梁揉了揉自己的眼,谢乌衣已然不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