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思想,几首不着边际的诗在耳际一次次回响,初时,仿佛每个字音都会蹿动一样,可一旦希望这些字在一起交响,都只能换来杂乱无章。
渐渐,诗词都变成了烂熟的滚瓜,一个人念诵,另一个人就能接下茬。
不论人们如何念来诵往,诗还是诗,没有分毫变化。
终于在一个人将挥划的笔狠狠摔在地上,情绪爆发。
矛头,当然指向一直游离在外的锦东。
甚至是破口大骂。
锦东不答,只是将手中的剑迎往白光照落的地方。
于是,群情激奋的人就不再动弹了。
一旦见过了锦东的剑法,便不会再有人对于自己的武功还心存狂妄。只有乖乖地坐下,等到天地昏暗,再发白,消磨时光。
直到今天的晨,一直没有开口的锦东才缓缓道。
“来了。”
谁也不晓得锦东是如何能知道,却也不禁要端坐起来,将脖子伸长。
可毕竟是冰雪重重,哪怕过去了两个时辰,也没有东西来到。
就在几个人又一次陷入无尽破碎的时候,那黑色的身影,飞入锦东的手掌。
鸽子腿上,缠着小小的竹简。
锦东取下,将竹简里的细长纸签缓慢展开。
那纸签上,用好看的楷书细腻地写上了几枚字,如同刺绣一样。
锦东的神情却像是入了魔障,迟迟没有动作,连睫毛都不曾轻颤一下。
王梁的瞳孔也跟着收缩,一寸一寸想要看清楚锦东的变化。
锦东还是那么冷漠。
冷漠中,却有一笑。
锦东笑道。
“很好。”
没有人知道“好”在哪,直到从锦东的指尖接过了纸条。
王梁简直也被惊得一跳,难以想象谜底竟在那样的地方,心中竟对赵子暮佩服非常。
锦东慢慢道。
“休息一下,等等看正午有没有太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