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最诱惑薛歧的目光。
“天地玄华,破血成杀”恰恰就被写在牛皮帛书上。
虽然没有详细,更没有破解,却也让薛歧感受了全新的武道。
现在,薛歧岂非活生生地见到!
至于孟卿衣,却已是领略过了。
十多年前,还不曾住在大牢;十多年前,往往游历着四方。
孟卿衣不似父亲孟思年一样,对权力有着无尽的向往;孟卿衣也不比孟今朝更听父母之话。
所以孟卿衣过得逍遥,在江湖之上,结识了许多人家。
哪怕是剑神狄秋,一段时间里,也是和孟卿衣共饮黄粱。
那时候孟卿衣的名声还算不得大,江湖里也没有什么五把刀。
那时候狄秋的声望已是如日中天,前来激战的人从不会减少。
狄秋不负剑神之名,一剑刺出,十三种变化,变到第七次,对手往往已接不住了。
可有一次,竟生出险象。
那是一个并不怎么起眼的剑手,既不叫穿云剑,也不叫奔雷剑。
孟卿衣也是意兴阑珊,倚在凉亭的石柱上,提着葫芦喝酒,只是偶尔向比剑的那边瞥过。
果然没有丝毫不同,果然那个剑手也被狄秋压制得无法活动。
甚至更有不如。
甚至连狄秋剑中的第四重变化都没有接住。
清利的剑一下子就撕破了剑手的领口,有几抹血花恰恰从脸上、肩上、手上、腿上稍略出流。
剑道境界上的较量,狄秋一向很少下死手。
以为对手输了,便转身,便离走。
突然狄秋的脚步凝滞不动,就觉得身后忽然刮出一阵邪风。
孟卿衣同时也察觉到气氛的不同,也不知是不是喝了太多酒,也不知是不是醉眼惺忪,仿佛整片天色都被染成了黯淡的血红。
紧接着那剑手的剑漫天而来。
狄秋转身,出手。
一剑就有十三种变化。
狄秋穷尽了变化,也无法将对手的一剑截下。
茫茫的天,又恢复了灰白色的苍凉。
孟卿衣惊愕地站了起来,不肯懒散坐下。
凉亭外,比剑的双方,狄秋站在,对手已扑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