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旋转的抽击更快。
而剑锋,更是平削着西门惊唐的双眸而来。
人体之上,最脆弱的地方,莫过于双眸了。
西门惊唐忍不住闭眼,忍不住脚下使绊,一只左脚霍地插进了土里,后仰着身体,浑身都感受到剑锋的冷袭,鼻尖以上两寸被削开了一道细口,血也顺着流。
脚下,当然也在发痛。
那只左脚虽插入了土中,在狂冲之下,难免经受剧烈摩擦,至少有三根脚趾磨破了皮肉。
可毕竟是停下。
依旧对峙,依旧相望。
如果不是西门惊唐鼻上的鲜血和剑冥身上被猎猎狂风撕碎的衣裳,仿佛就像未曾动手一样。
剑冥深深地吸了一口气,度过了方才的千钧一发,只觉得浑身的力气都充沛起来了,抬起自信的胸膛,左手稍略别在腰后,右手的剑斜在身旁,斗志昂扬,也蓄势待发。
往西门惊唐看,光景却是另一般。
西门惊唐震怒、暴怒,只见其一把扯住自己的长衫,撕了下来,露出发红的身躯,紧接着空出右手来,捏握成拳,龙珠果一般大的拳,当着所有人的面,失心疯一样,向着自我的心房捶。一拳拳,实在是用尽了力量,使寂寞的桑陌林里都荡出了闷响。
直到一口鲜血如箭一样喷出,喷在巨擘镰上,西门惊唐才停下。
这仅仅是对自己的惩罚。
终于,西门惊唐的右手又将镰刀握上。
镰刀上的蓝色被暗色的血水掩藏,西门惊唐提刀,立在胸口前,一个字一个字从嘴中撕碎出来。
“准备好去死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