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之后,我也会放过酒,因为明天就要自己买单了。”
于是,又痛痛快快地往喉咙里倒酒。
他喉头也滚了滚,忍不住道。
“这场雪,这碗汤,让我想起了一个已故的朋友。”
孟卿衣把脸贴到墙头,望着轻轻绵绵的雪飘下,宛如披在地面的一层纱,随后道。
“这场雪终究会化。”
“这碗汤你不喝,就会被倒掉。”
他知道孟卿衣说的不假,他开始喝起那碗羊杂汤。
孟卿衣笑了笑,睁着眼睛,看他一股脑将汤灌进肚子里。
孟卿衣道。
“一碗汤哪里能吃饱。”
他摇摇头。
“不能。”
于是孟卿衣手起刀落,点了一盘椒辣土豆鸡。
当然,孟卿衣也客气,举着筷子,将鲜红的辣椒和土豆不住地夹到他的碗里。
他往嘴里塞了几筷子,却委实不太会吃辣,便免不了咳嗽起来。
孟卿衣一边咀嚼鸡爪子,一边嘟囔。
“吃鱼,清蒸的鱼,解辣。”
他便招招手,很快一条清蒸鲈鱼也被端上来了。
孟卿衣仿佛突然想到。
“你胸前的伤还未好,鱼是大发的,解辣便多喝些鱼汤。”
清蒸的鱼汤汁其实很少,孟卿衣仔仔细细用调羹给他舀。
两人从黄昏吃到夜落。
出门的时候,孟卿衣挺着大肚子,像是个满载而归的富翁,走起来都显得臃肿。
他也是缓步跟在身后。
孟卿衣打着饱嗝,道。
“你钱囊里还有什么?”
他叹了一口气,道。
“貌似什么也没有。”
孟卿衣重重地拍了拍他的背后,大笑着道。
“钱没有了也要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