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武职不是武职.军队的人不停我的.总理府的人非但不停我的.还看不去我们.这样的国防部长不做也罢.”
阮伟武沒有接话.这个话他不能接.政府中的事情还不是他这个上校能说话的.就算沒有说错.也不应该自己说.
国防部长一笑.他也觉得自己刚才的话不应该说.所以有点尴尬:“算了.不说这些事情了.说些别的.今天找你來.就是想问问你.如果我们再派人进行潜伏.你觉得什么时候比较妥当.”
阮伟武还沒有说话.国防部长一愣:“你觉得不能再派人过去了.”沉吟片刻.国防部长点点头:“的确不应该再派人了.这一次的事情.对方肯定有了应对.再派人过去不合适.”
“部长.”阮伟武依然声音沙哑.这辈子他就只能用这样的声音说话.原本那个声如洪钟.满脸阴险的阮伟武已经沒有了.他可这颓废的国防部长.不忍心这样一个为了国家操劳的老人.丧失信心.所以他想要安慰一下部长:“要派人过去并非不可以.只是……”
“哦.”国防部长瞬间又活了过來.连忙转过脸.看着阮伟武:“快说.到底怎么样才能继续派人.如果那边沒有我们的人.我们就是瞎子.你也知道对手最近的动作相当频繁.我军的前沿阵地已经向后退了三公里.以我的估计至少要退五公里.对手才会善罢甘休.”
阮伟武沒有打断国防部长的话.一直等到把话说完.这才慢慢道:“要想派人过去必须满足两个条件.那就是有合适的人和合适的时机.上一次的那些人按理來说并非最好的人选.以现在敌人的特种战士能力.如果再是那样的人这一次肯定不行.而且也得等到更好的时机.”
国防部长的眉头扭成了一股绳:“等一下.你是说现在再派和上一批人一样的人都不行.那可是我们最好的特工.”
阮伟武一笑.那张臭脸更加让人感觉害怕:“您觉得那些人和我们要面对的特种战士如何.”
国防部长摇摇头:“自然比不了.那些人也就你以前的丛林猎手或者以前的曼陀罗有这个能力吧.沒想到我们牺牲这么大.得到的结果却是给我们培养了一批最大的对手.”
阮伟武道:“所以说.要有合适的人.部长.让我去挑选合适的人吧.我准备重建我的丛林猎手.这一次我绝不会再犯以前的错误.”
现在轮到国防部长犹豫了.他这个国防部长做的很窝囊.虽然高高在上.可手下的人有几个听他的掰着指头就能数过來.能做到将军统领一股自己的力量.那一定在政府之中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以现在敌国总书记的性格.和他或者他的亲信沒有任何关系的人.绝不会放心让其领军.
如果国防部长下达这样的命令.他相信阮伟武一定能重建丛林猎手.但是他的地位还要不要.阮伟武要挑选的人都是军中的精英.这些人在那些将军们的手里全都是宝贝.谁肯放手.如果真的重建丛林猎手.他这个国防部长肯定是做到头了.
想当年自己也是领兵打仗的.就因为一句话的问題.被现在的总书记从军队的位子上弄下來.按上了一个国防部长的虚衔.这还是看在自己以前和他沒有瓜葛的份上.如果不是这样.自己这条命恐怕就沒了.
国防部长知道自己老了.还有一大家子人.孩儿、女人.孙子这些他都不得不照顾着.他要是出事.这些人不死也得到大霉.现在是打仗.谁能保证他们不会遭罪.战争时间.就沒有一个安全的所在.所以他这把保护伞还不能倒下.
国防部长沒有正面回答阮伟武的话.只是摆摆手.示意阮伟武可以走了.临出门的时候才淡淡的说了一声:“让我想想.好好想想.”
阮伟武仰天长叹.一双手把轮椅锤的棒棒响.他这些年已经有了一些政治经验.跟在黎洪甲身后.就算不学看也看明白了一些.现在的国防部长是个什么心情他很清楚.所以他更生气.身在高位为了一己安慰.致国家、民族利益于不顾.这样的人充斥整个政府.怎能不让他心寒.
“老天不公呀.”阮伟武无奈的低下头.仅剩的一只眼睛冒出火光.他不甘心.既然这条路走不通.那就再找别的路.总之他一定要让刘文辉和他的那些人知道自己是來复仇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