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着车门,冲着里面的武圆嘉喊了一声。
老头嗯了一声便开始挪动自己的身子,刘文辉沒有给武圆嘉上手段,连绑都沒绑,他们六个大小伙这么看着,一个老头能跑那里去,就算跑也沒有四个轮子快。
从车里下來,老头活动一下自己的身子骨,的确舒服了很多,特别是自己的老腰,因为旧伤的缘故已经开始隐隐作痛,窝了这么长时间,活动活动感觉到格外的舒服。
大牛从衣服口袋里掏出香烟,正要点上,被刘文辉一把夺了去,随手便扔到了路边的野草里,他已经说过很多次,大牛也答应戒掉香烟,可是一直沒有成功,作为他们这样的人來说,最好是沒有弱点,如果让香烟这种东西把你困住,在危险的时候就有丢掉性命的可能,大牛叹了口气,沒敢去捡香烟,手里拿这火柴盒,摇了两下,索性也一起扔了。
张志恒揭开汽车的引擎盖,帮助车辆散热,闷热的天气,别说是车,人都有些受不了,刚刚打开水箱的盖子,立刻有一股水蒸气从水箱里冒出來,紧接着便是滚摊的热水,开始飞溅,张志恒不敢让水溅出來,连忙又将盖子盖上,可惜水汽的力量比他大,还是有不少的谁冒了出來。
刘文辉凑过去:“怎么办,要不找些水吧!这附近说不定有!”
“找些水最好,不行就这么凑合吧!走一点是一点!”
找水的艰巨任务自然落到了梅松的身上,好猎人就是好猎人,很快便用头盔端着水回來了。虽然有些浑浊,必定是水,挡在地上,等水里面的杂质稍微澄清一下,免得弄坏了发动机,刘文辉听张志恒说很好,立刻让武松和阿榜再去弄点。
说來也巧,武松刚走,就听见以阵汽车的轰鸣声,扭头一看,三辆卡车从他们的來路开了过來,刘文辉的心里咯噔一下,如果是从來路來的,肯定发现了那几个被绑在树上的家伙,如果是來追他们的可就麻烦了,刘文辉的脑子转的最快,一转身抓住了武圆嘉的胳膊,一只手里提着短枪。
汽车在他们的面前停下,从车厢的后部快速的跳下來几十个敌军士兵,刘文辉几个人立刻聚拢起來,将武圆嘉围在核心。
一名中尉从车上跳下來,一边走一边叽里呱啦的说着什么?那些战士本能的将枪栓拉了一把,发出啪啪的金属碰撞声,子弹从弹夹进入枪膛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
武圆嘉微微一笑,低声对刘文辉道:“他们是來抓你们的,询问你们为什么把战士绑在树上,还抢了他们的汽油!”
刘文辉一听,果然是來找他们的,立刻到:“你和他们说,要是真打起來,我保证你死定了!”
武圆嘉摇头苦笑:“你觉得我怕死吗?”
那中尉越走越近,忽然看见以为将军,连忙站在了那里,开始敬礼,武圆嘉象征性的还了一个礼。虽然听不懂两人说的是什么?只看见那中尉的眼神越來越不对劲,整个人都变的紧张起來,一只手已经放到了枪带地方,眼睛警惕的盯着眼前的刘文辉等人。
刘文辉知道,自己被人卖了,姥姥的敌人真的不能相信。
一个通晓汉语的敌人站在中尉旁边,用蹩脚的汉语说道:“你们赶快放了上将,你们无路可走了!”
话是这么说,刘文辉早就知道自己无路可逃了,他冷冷一下:“放了他我们不是死的更快,还是留着,咱们慢慢谈!”
敌人之所以沒有进攻,恐怕也是担心刘文辉他们伤害上将,这正是刘文辉所希望看到的,幸好自己还有三个人在外,如果能拖住他们,等梅松、阿榜、武松三个人从外进攻,他们或许还有活命的机会。
刘文辉在开始的时候便站到了汽车的旁边,用汽车做缓和,挡住了一面敌军的反扑,三个人面对三面的敌人,也好照应些。
大牛手里的火神炮不断的发出低沉的吼叫,他在试枪,不断的旋转能让火神炮从一开始就能发挥最大的火力,中尉已经命人准备射击,几十把枪已经对准了刘文辉他们,他们在等待机会。
“砰!”忽然一声枪响,中尉的脑袋被一颗子弹掀掉了天灵盖,枪声便是信号,刘文辉沒有让敌人从震惊中回过神來,他手里的枪已经响了,子弹开始在马路上横飞,无论是敌人还是他们立刻卧倒,寻找隐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