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八糟的瓶子,张志恒捡起那个红色瓷瓶,抬头看着刘文辉,大牛问道:“啥意思呀,老六!”
任凭几人再怎么呼唤,昏迷的武松沒有一点动静,刘文辉接过张志恒手里的瓷瓶,打开瓶盖,凑到鼻尖轻轻的嗅了嗅,一股辛辣的味道直冲脑门,身不由己的连忙将脑袋挪开,几个喷嚏下來,脑子里一片清爽,似乎肚子里的绞痛也减轻了不少。
“相信六弟,他不会害我们!”
刘文辉从瓶子里倒出几粒红色的丸药,辛辣的气味在猫耳洞里扩散,就好像进入到油盐店,碰巧打翻了装着胡椒粉的瓶子,大家被这辛辣的味道刺激下,一个个大声的打着喷嚏,刘文辉抓起一个,看了众人一眼,将药丸扔进了嘴里,慢慢的闭上眼睛。
一股辛辣顺着嗓子眼直接进入胃里,立刻在肚子里扩散出來,速度之快,让刘文辉沒有想到,辛辣味所过之处,疼痛的地方反倒更疼了,刘文辉要紧牙关使劲的忍着,眉头紧皱,额头上的冷汗不断流出來,淡淡的恶臭从刘文辉的身上散发出來。
疼痛持续的时间很长,刘文辉咬的牙关都破了,丝丝的鲜血从嘴角流出來,刘文辉一声不吭,其实他想大声喊叫,在地上打滚,可他不能,他要给其他几个人做个榜样。
“老二,沒事吧!”大牛关切的问。
“嗯!”刘文辉只是嗯一声,别的不能说,他怕自己一口气说出來,会喊出來。
忽然,就忽然一下,腹中的疼痛消失的无影无踪,刘文辉长出一口气,感觉到浑身轻松,世上再也沒有这样的畅快,犹如大汗淋漓之后痛痛快快的吸了一个热水澡般的舒服,这一切來得太快,也去的太快,刘文辉一时间有些不适应。
见刘文辉不说话,众人急的也是额头冒汗,见刘文辉的脸色不对,几个人更是面有忧色,又见刘文辉忽然愁眉舒展,众人又是一头雾水。
刘文辉长出一口气:“是解毒药,忍着点,都吃了!”
“哦!”刘文辉以身试药,现在沒事,其他人还有什么犹豫,就连武松也被他们几个撬开嘴巴,喂了一粒。
敌人已经近在眼前,炮击炮的声音也停止下來,这应该是敌人担心误伤自己人,才被迫停下,其实迫击炮的攻击,对躲在猫耳洞里的我军,并不能造成什么样的伤害,不过可以阻挡我军出去,这也正是敌人的目的,目的达到,自然也就用不着了。
“给我打!”刘文辉突然吼了一声。
武松的药效果真的不错。虽然味道不咋样,还有很大的反应,解毒的功效那是沒得说,刘文辉他们吃了沒事,也给周围几个洞子里的人分了一些,等到敌人上來的时候,很多人已经吃了药,毒基本已经清楚,小小的瓷瓶里装着几十颗药,就这几十颗药成了松毛岭的救星。
本以为沒有抵抗的敌人,大摇大摆的上來,眼看着就要抵达山顶,忽然间枪林弹雨射向他们的身上,憋屈了整整一上午,这个时候是复仇的时候。
大牛手里的火神炮开足马力,飞射的子弹从枪口喷出,狠狠的冲向敌人,走在最前面的一排人,顷刻间就躺在丛林里,如此疯狂的进攻,让敌人措手不及,很多人还沒有搞清是怎么回事,就已经死在子弹之下。
“猴崽子们,让你尝尝爷爷的厉害!”
凡是中毒的人,对敌人的恨意更增加几分,手里的枪一刻不停,将仇恨埋在子弹里,一起向敌人冲去,山坡上想起了一阵阵高声的呼喊,子弹,手榴弹一股脑的倾泻下來,敌人开始仓皇撤退。
“不许撤退,不许撤退!”作为这次的前线总指挥,那名少校明枪大喊,然而前面的战士根本沒有听他的,他们已经被打怕了,心里完全对这样的攻击沒有适应。
“砰!”夹杂在乱枪之中的一声枪响,毫无征兆,也沒有特别,就这样悄无声息的突然飞來。
那少校毫无准备,当他反应过來的时候,子弹已经命中他的脑袋,从左边进去,从右边出來,少校的呼喊戛然而止,沒有他的阻止,撤退更加疯狂,谁也不想就这么死在这里,有些慌不择路的,闯进沒有來的及清理的雷区,爆炸响起,连环的爆炸,彻底粉碎了敌人的这次进攻。
“怎么会这样,怎么会这样,难道他们都沒中毒!”阮伟武的眼睛都直了,他完全不明白,这到底为什么?
站在一旁负责投毒的上尉瑟瑟发抖:“上校,都按照您的吩咐,绝对不会错,我发誓!”
阮伟武忽然转头,习惯的掏出手枪,对准那上尉的脑袋:“还敢狡辩!”
“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