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松大叫一声。
大牛冷哼一声:“你明白啥了,小屁孩知道什么?”
“我就是知道!”武松很不服气:“我就是知道,这里应该是刚才被炸死的敌人,他们吧尸体全都掩埋在这里!”
“那猴子去哪了,飞了!”大牛满脸的轻蔑。
“这……”
“这什么这,不知道就不要乱猜!”大牛扔下手里的东西,开始反动被掩埋起來的浮土,土堆埋的很松散,轻轻一扒拉就挖出一些泥土,大牛一边干一边道:“瞎猜能干啥,想要知道是什么东西,挖开看看就知道了!”
几个人一起动手,沒用工具就用双手,幸亏埋的不深,武松首先挖出了东西,是一条穿着绿色衣服的胳膊,那双手非常粗糙,手掌已经被烧焦了,空气中带着淡淡的焦糊味,武松被吓了一条,连忙后退两步,指着那条手臂,一句话都说不出來。
“果然是敌人!”
我军的军装是棉布做的,颜色橄榄绿,敌人的军长材质要比我军的薄一点,颜色也更甚,双方的军服很好辨认,大牛抓住那条胳膊使劲往外一扯,沒想到只有一条胳膊,衣袖好端端的套在胳膊上,整条手臂却已经从身体上掉了,已经看到了真想,就沒有在往下挖的必要了。
敌人再刚才的炮击中肯定损失惨重,这么大的坑,如果只埋胳膊一千条也完全装的下,就算还有很多尸体,也不下一二百人,一个团也就一千多人,再多点,加强团,顶多一千五,炮击的区域很大,肯定不止这一出埋葬的地点,根据估计敌人至少减员三分之一,也就是说敌人现在已经由一个团变成了两个营。
“继续搜索,一定要找到猴子的踪迹!”
几个人很兴奋,一个个也不在聊天,开始认真起來,他们六个虽然算不上战争狂,却有着战争狂的潜质,越是危险紧张,他们表现的越兴奋,就连张志恒也沒有了害怕,也敢独自一人钻进丛林深处。
淅淅沥沥的小雨突然而來,毫无征兆,猫耳洞里的战士已经将王新贵的命令扔到了一边,既然沒有敌人,也就不用再紧张起來,就算有,刚才的炮击也能炸死他们,下雨是件好事,猫耳洞里正好可以避雨,而且也比外面暖和,只有到下雨的时候才能显出猫耳洞的好。
王新贵很郁闷,他试图联系刘文辉,却一直联系不上,他要把谎报军情的事情赶紧通知刘文辉,免得到时候自己的这个兄弟手足无措,王新贵坐在猫耳洞的最里面生闷气,他想不通,既然首长同意炮击,责任怎么能全都推到刘文辉的身上,就算有责任,也是首长自己判断失误。
“连长,还要站岗吗?既然沒有敌人,我看就算了!”站岗的 战士有些厌烦,了无人烟的地方站岗是件很辛苦的事,什么都看不见不说,又下雨,别人都在洞里舒服着,为什么自己要遭这样的罪。
“老实站岗,哪來这么多废话!”
站岗的战士很不情愿的继续留在雨中,对于那些待在洞里的战友只有羡慕的份。
武常胜带着人已经摸到了山顶,松毛岭是一处很奇怪的地方,和别处不同,这里的树木全都带着长长的尖刺,和北方森林中的松树一样,一簇簇的,稍有不慎被扎一下,皮肤火烧火燎的疼,所以此地被称为松毛岭。
武常胜抓起望远镜,静静的看着山上的动静,和他想想的一样,山顶上的我军阵地完全沒有戒备,稀稀拉拉的几个战士在山梁上放哨,完全沒有意识到,危险正在一步步的逼近。
武常胜冷冷的笑着,挥手示意自己的战士继续前进,小心的躲开那些带着毒液的尖刺,一点点的向山顶靠近,越來越近,哨兵完全沒有发现,武常胜心中一阵窃喜,这种偷袭战是他最擅长的,曾经和美国人打过不少仗,只有这种仗美国完全沒办法防御。
雨越來越大,刘文辉心急如焚,他们已经找到了敌人的痕迹,梅松判断,敌人朝着山顶去了,这是刘文辉最担心的,他听到了无线电里面的说话,侦察营的战士都是新调來的战士,这些人沒有经历过战争,对敌人也不了解,刘文辉已经猜到,那些战士听说平安无事,肯定会放松警惕,这个时候是敌人最佳的偷袭时机。
“一定要追上那些猴子,千万不能出现意外!”
刘文辉在心里默默的念道,脚下加快了步伐,已经能在雨雾中看见前面的人影,那是敌人,因为他们猥琐,刘文辉举枪瞄准,轻轻的扣动扳机。
“砰!”一声枪响打破了雨天丛林的沉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