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活几年了!”话锋一转,胡麻子问指导员:“对了,上午团里开会说了些什么?有啥情况沒有!”
指导员连忙放下背包,从里面拿出几页纸:“根据可靠情报,敌人对我们躲去老山心有不甘,正在组织人手,有蠢蠢欲动的迹象,团里已经接到命令,让我们派人进入老山,做好打持久战的准备!”
“占领老山,这不是步兵的活吗?我们是侦察兵!”胡麻子有些疑惑,侦察兵是部队的尖兵,最艰苦的任务都是他们的,防御战不适合侦察兵,步兵才是最佳人选。
指导员摇摇头:“政委的意思,敌人的首次进攻绝对凶猛,也只有我们侦察兵能够挡住,所以军里才让我们上,这道命令沒有商量的余地,严格执行就是了!”
指导员拉开地图,用手一划,将整个老山几乎囊括其中:“这一片就是我们的防区,团里要求,三天之内进入这些地区,构建防御工事,明天有位丛林战专家來我们营,给战士们教如何在丛林中生存!”指导员压低声音:“我打听过了,这人可是在苏联留过学的,学的就是丛林作战,很有一手!”
“哎呀!”胡麻子砸吧砸吧嘴,他有些担心,侦察营不适合阵地战,敌人都是在丛林中待惯了的野兽,这可是一场恶仗,也不知道能不能坚持住,命令中沒有日期,而且敌情通报只有短短两句话,这就很难办,俗话说,知己知彼百战百胜,现在己不知,彼也不知,应该怎么打,胡麻子心里沒底。
第二天,所有人正在出操的时候,营门口开进來一辆汽车,汽车风尘仆仆,浑身上下已经被泥点子覆盖,看样子走了很长的路,汽车并不稀奇,稀奇的是从汽车里下來的人,那人白白净净,身材不高,却格外精神,手里拎着一个公文包,脚下的皮鞋擦的锃亮。
此人刘文辉他们都认识,正是h军独立营营长许大志,这家伙很特殊,全军除了几个特殊的旅之外,所有军队都用番号代替,只有许大志的独立营孤立在外,在番号表里沒有他们的番号和名字,许大志的部队就好像从來沒有过一样,完全淹沒在我军的**大海之中。
许大志的独立营特殊,许大志这个人也特殊,他又直接面见一号首长的权利,上一次,刘文辉从敌国带回來的文件,就是许大志亲手转交一号首长,沒有任何人插手此事,甚至沒有人知道刘文辉还从敌国带回來东西,因为这些东西立过一个一等功。
许大志对操练的士兵视而不见,径直走进了,胡麻子有些意外,当许大志说明自己來意的时候,胡麻子更意外了,长大嘴巴:“这,你……!”
许大志微微一笑:“胡营长,不相信!”
“不,我只是沒有想到!”胡麻子摇头苦笑:“要知道你就是那高手,当初我就赖在你们营了!”
紧急集合的号声实在吃早饭的时候想起的,战士们从來沒有再这个时间听到过紧急集合的号声,急忙扔下手里的东西,急匆匆的就往门外跑,大牛往怀里揣了两个馒头,这才跟上來,操场上,胡麻子、指导员、许大志战的整整齐齐,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大家眼巴巴的看着胡麻子。
“同志们,先给你们介绍个人!”指导员一指另一边的许大志:“这位是许大志许营长,根据团党委决定,从今天开始,许营长要在三天之内教会你们如何在丛林中生存,大家都要认真学,学好了才能保家卫国杀敌人,下面请许营长说两句!”
大牛含在嘴里的那块馒头差点噎死自己,在他的印象里,许大志就是个白面书生,除了认识字比他多,其他的方面,自信都能超过许大志,让这样的人來教自己,能行吗?大牛看了刘文辉一眼,见刘文辉也紧皱双眉,也就不说话了。
许大志扫视了众人,着重看了看站在边沿的刘文辉和他的八连:“你们中有些人认识我,有些人不认识,我是h军独立营的营长许大志!”
这句话在操场上引起了不小的轰动,刘文辉他们这些外來户不知道,h军独立营在h军中那可是响当当的部队,特别是营长许大志更是一个传奇,曾经有传闻说,独立营营长是个可上天入地的神人,只要是部队和打仗的事情沒有他不知道的,许大志这三个字,已经成了h军的骄傲。
侦察营的躁动在八连看來有些奇怪,八连的人对许大志的开场白并不怎么感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