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兰蕙在厨房里忙碌了起来,一盘盘美味佳肴,被她一一端了出来。
秦兰蕙从卧室走出,手上拿着一瓶药酒,“建国、浩然,可以吃饭了。”
“妈,这些菜真香!”张浩然鼻尖微微一嗅,把手上的遥控器放在桌角,迫不及待走进厨房,清洗干净双手,走出门口,才看到张建国慢悠悠地走了进来,“爹,你都还不是第一酒厂的厂长,你为第一酒厂操那么多心干什么,按我说,他们想散伙就散伙。”
“小兔崽子,你懂什么?”张建国阴沉着脸色,愤怒地瞪了一眼张浩然。
“爹,你现在再如何操心第一酒厂的事,也没用,还不如多考虑下等拆迁补助下来,别让人不明不白的弄掉一部分。”张浩然笑了笑,也没有废话,快步从张建国身边离开去往大厅。
上一世,在病床前,生命垂危的父亲总是爱在他面前,一一叙述自己的光辉往事。
除了当兵的那一段岁月外,更多的还是江州第一酒厂,按照他爹当时的说法,从退伍起一直到病倒,半辈子就是在第一酒厂度过,他对于第一酒厂的感情,可不比老员工要少。
他已经是把第一酒厂当成是自己的家了!
张浩然返回餐桌,找了自己的位置坐下,迫不及待地拿起筷子,夹起一块肉丝,吃了起来,“妈,你这鱼香肉丝做的可真好吃,比得上大厨了。”
“去,乱说什么,你妈的手艺怎么可能比得上大厨。”秦兰蕙瞪了一眼张浩然,不过脸上尽是难以掩饰的笑容。
说话之间,秦兰蕙又连忙往张浩然碗里夹几道他最爱吃的菜,良久不见张建国的人影,看了一眼没人走出来的厨房,“建国,你别想太多了,还是先吃饭,要不饭可是快凉了。”
“是呀,第一酒厂拆迁的日子还有一段时间,你现在不吃饭,等饿倒了,人家可正好趁你不在的日子里把拆迁补助款给贪污了。”张浩然大口大口吃着,他最喜欢吃的,妈妈做的菜,也随口喊了一句。
“浩然,你乱说什么了。”秦兰蕙瞪了一眼张浩然,看着张建国阴沉着脸色从厨房走了出来,“不过建国你也应该注意点,对于那些老师傅我是一百个放心,可是那些高层就不好说了,关于他们狗屁倒灶的事,哪怕我是在教育局里面都听人说了。”
秦兰蕙突然好似想到,眼睛一亮,“对了,建国你应该没忘记,汪振升那个王八蛋搞破鞋的时候,可是被汪振升他媳妇抓奸在床,那个破鞋脸都被汪振升他媳妇给抓破了。”
“建国,你说现在这社会怎么了,汪振升搞的那个破鞋可年轻了,我听说才从大学毕业,要是以前,这大学生可都是天之骄子,怎么可能做出这种事情。”
“兰蕙,你好歹也是在教育局里面工作,讨论这种事干什么,现在简直就像是一个喜欢嚼舌根的长嘴妇。”张建国冷哼一声,随手打开药酒,往自己酒杯里面,倒了一杯药酒。